- Ref.: cinema-critique: 思辯死刑問題的大藍圖(上)(下)
- Ref.:Go To 有害大論戰
很有意思的文章,值得大家去看一下。程式設計研究已發展多年,依他的標準,一個 1987 年的專業程式員應該
其實我有沿著連結去看一下 Rubin 和 Dijkstra 的原文。老實說我不覺得他們寫的東西差異性有那麼大。隨著現在越來越多語言支援 continue, break, switch 等等。 應該沒有必要用到 GOTO 了吧?fcamel 和 yuhanlyu 也各自從不同的出發點跟我分享了他們的意見。他們的觀點和從數學出發的 Dijkstra 當然也大異其趣。
* 要能看得出來 Rubin 的問題適合把同一個演算法套兩層來解;
* 要知道有界線性搜尋定理;
* 要能導出這個定理和其證明;
* 而且也不遲疑去用它;
* 不用浪費時間指出(Dijkstra 本文示範的演算法中)有個變數可以省掉;
* 能用簡單、不雜亂的迴圈;
等等。
或許在特定的情境下,使用 GOTO 不但方便,也可以很清楚很好讀,例如一次跳出五層迴圈 XD 不過,如何判定好讀這件事呢? fcamel 說可以透過 code review 來確認。這雖然也是一種解決方案,但是卻又顯得太過依賴人事。如果今天你從甲公司跳槽到乙公司,是不是需要學習新的『好讀』定義?
程式設計本來就不太容易建立明確的共識,我還是希望能夠有像是一種 style 一樣的共識。或者靠 syntactic sugar,來處理。例如,break 後面可以加數字,決定要往外跳出幾層 loop;而不需要動用到 flag。如果今天 Rubin 的問題是 5 維的 array 時,不知道 Dijkstra 會不會覺得用 5 個 flag 很煩 :) - 關於戴爾電腦標錯價事件的短評 | 元毓說
- JCR 的 Impact Factor 2008 出來了。不知道他們是不是有修改分類,有不少期刊的 impact factor 都提高了,但是 ranking 反而降低。Algorithmica, Theoretical Computer Science 都跌了不少。
2009-07-10
小記
2009-07-05
那賴聲川呢?
因此,當我碰到無法理解的言行時,我會很有興致的追問。『我不明白,為什麼你要這樣做?』,『你要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麼?』等等。我想這常常會造成別人的反感。
這樣說可能有點抽象,但我剛剛想到一個機車的例子。我曾經在年代新聞看到對王月的訪問. 她很誇張地說, 如果有更好的環境可以讓李國修拍電影而不是做舞台劇, 李國修早就是伍迪艾倫.
我覺得這個說法很可愛,我也蠻喜歡王月的。
但是如果我是那個訪問者,我想我應該會問說,如果李國修是伍迪艾倫,那麼賴聲川呢?吳念真呢?
對我來說,聲稱李國修才氣足可匹敵伍迪艾倫,是無法理解的行徑。第一個問題是評判標準是什麼?第二個問題是這麼高調不會讓人不爽嗎?
我知道這個問題有點機車。可是,我很想聽聽看,身為屏風表演班的監製,她心中的藝術世界與版圖是怎麼樣定義的。
2009-07-04
蹉跎
前天晚上和韓教授與姚教授吃飯,提到了研究的問題。
後來和同學吃飯時,又聊到了羅學長的故事。
昨天晚上昱翰兄又刺我了一下。
心情實在是有點低落。
對我來說,羅學長這種風格是我所欽佩的。
不過左思右想,我實在是做不到。
要我長達好幾年的時間,只關心研究,實在違反我的本性。
不過也的確該振作了,不然到時候昱翰兄比我還早畢業,那可就搞笑了 XD
標準與模型
為什麼有些人會這樣想?為什麼有些人會那樣想?這總是讓我覺得十分有趣。
我想建構一個模型,一個理論。因此,當我碰到無法理解的言行時,我會很有興致的追問。『我不明白,為什麼你要這樣做?』,『你要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麼?』等等。
我想這常常會造成別人的反感。因為我會問這個問題,必然是拿了某些『標準』或者『眾數』來做比較,才能找到不同之處,才能依此發問。所以我從來不否認我會去評判別人,我的確做了這件事,也的確惹得別人不高興。但我拿這個評判做些什麼,則不足為外人道,我也沒有必要多說什麼。
記得當初康康學妹要出國時,我們有聊一下天,討論了出國遊學的價值。
基本上我和俊淵學長立場比較一致,短期出國的意義不大。我認為是有增廣見聞的價值,但是考量到經濟因素,我想我個人是不會做這個選擇,除非有公費補助。
每個人心中各自有個長遠的價值。康康學妹希望生活過得多采多姿,這我是可以認同的,所以我也轉而鼓勵她出國。畢竟在家裏經濟可以負擔的情況下,借這個機會出國去體驗一下不一樣的生活,的確是本小利多的方案。所以我其實也不鼓勵她真的2年畢業,老實說我覺得意義不大。她在德國的經驗是需要一些時間消化的,回台後再做研究也不遲。
但多采多姿的生活不是我想要的,我比較想要平淡的每一天。Krugman 曾經說過:interesting ideas have very little to do with interesting life experiences.
所以我因為顧亭林的《日知錄》去讀天文或者曆算的書,但我不太會去看星星。
我固定會看一些關於同性戀與其權益的文章及相關科學研究,但是我並不需要去親近同性戀。
我也會看一些佛學與玄學的書,但是我基本上是不進寺廟也不拜祖先的。
我的一些行徑,也常常被人批判。
但是我很少會覺得不高興。
不理解才是正常的,這是人之常情。
這些評判有 false positive 或者 false negative 也是非常正常。
除了少數我非常重視,他們的言論會影響我的心情的人,基本上我都不太在意。或者更誠實一點地說,雖然我會在意,但是我不會讓他們的言論影響我的心情。敏感是件好事,但是水能載舟亦能覆舟,如果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緒,敏感就只是個暴走的免疫系統而已。
但是傷害到別人的部份,我就無能為力了。
三正
《日知錄》始撰於崇幀十二年(1639年)顧炎武絕意仕途,並以書名取之於《論語·子張篇》。子夏曰:「日知其所亡,月無忘其所能,可謂好學也已矣」。
裡面有一些蠻有趣的地方。例如三正。三正是指三種曆法,夏曆、殷曆和周曆。
三正之名見於〈甘誓〉。蘇氏以為自舜以前必有以建子建丑為正者,其來尚矣。〈微子之命〉曰「統承先王,修其禮物。」則知杞用夏正、宋用殷正。若朝覲會同則用周之正朔。
〈甘誓〉是尚書裡的一篇,可見得關於曆法的發展,中國很早就達到相當高的水準。可惜的是,雖然水準很高,各諸侯國在使用上卻不一致,造成很多困擾。
隱公六年冬,宋人取長葛。傳作秋。劉原父曰,左氏日月與經不同者,丘明作書雜取當時諸侯史策之文。其用三正參差不一,往往而迷。故經所云冬,傳謂之秋也。考宋用殷正,則建酉之月周以為冬,宋以為秋矣。
三正的主要區別是以不同的月份作為正月:夏曆以農曆1月為正月、殷曆以農曆12月為正月、周曆以農曆11月為正月。雖然三正之間的差異不大,但是他們本身卻是大大有學問。夏曆其實就是現在我們稱的農曆。很多人以為農曆是陰曆(以月亮的運行為準),這是錯的。
其實我們的農曆是陰陽合曆。所謂的太陽曆,是依照太陽的運作週期制定曆法,所以週期大約就是一年 365.25 天。而太陰曆則是以月亮的運作週期制定曆法,所以週期大約就是一個月 29.53 天。陰陽合曆就是必須把這兩種週期統合起來,其中就大有學問了。
要訂曆,先要瞭解一年是多長,西方主要是採用春分,中國則採用冬至。所以兩個冬至之間就稱為『歲實』,也就是一年實際上有多長。既然一年是 365.25 天,那麼我們就要置閏,把多的那四分之一天補回去。
西方主要採用太陽曆,所以每年四年置閏日一天,因為古羅馬時代二月是最後一個月,所以理所當然把閏日加在最後一天。這種置閏的方法就稱為凱撒曆。問題是,隨著天文觀測的進步,我們逐漸發現,原來歲實不是剛好 365 又 1/4 天,而是 365 又 97/400。也就是說,原本是四年一閏,現在變成要 400 年有 97 閏,足足少了三閏。所以,為了配合這點,除了四年一閏外,2000年要置閏,但 2100, 2200, 2300 則不置閏,以此類推。中國的置閏方式則是採用置閏月,難度就更高了。
不過多次改曆的校正的結果,有時候也必須『跳日子』,所以歷史上是不存在 1582/10/10 的,因為為了改曆,1582/10/5 直接改成 1582/10/15。至於為什麼會挑十月,則是因為十月沒有聖徒紀念日,所以曆法也是高度政治性的。中國的武則天也是一個好例子,為了改朝換代,她先將立法改回姬周的曆法,然後再搞王莽那套,然後假意順從天意,改國號為周。
為了統合太陽曆和太陰曆,漢武帝改制《太初曆》,並根據太陽在黃道上每運動15°所到達的一定位置,設立了12節氣和12中氣,兩個中氣之間必是 30 或 31 天。也就是說,農曆隱含了太陽曆。一般來說,每個農曆月都應該有個中氣,但是有時候有可能碰到沒有中氣的時候,這個時候可以視為太陽曆和太陰曆的週期開始不一致,因此規定無中氣之月,定為上月的閏月,利用設置閏月來協調。這也就是今日我們所沿用的農曆。
雖然這個系統看起來很完善了,可惜時間一久還是出現問題。
因為中國的天文學發展有限,對於日月運作的原理掌握不足。學過中學物理的都知道,天體運動軌道並非是完美的圓形,所以,日月運行其實是時快時慢。觀測上或許問題不大,但是要推算曆法時,就影響重大了。
由於中國沒有發展出克卜勒定律,所以在推算週期時,基本上是取平均值,日月的週期分別稱為平氣和平朔,這裡的平表示平均的意思。至於根據實際運行定值的,則稱為定氣和定朔。由於中果採用陰陽合曆,所以雖然是小小的誤差,但是時間一久,誤差也十分顯著。這是也是為甚什麼徐光啟後來要修訂出崇禎曆書的原因。
徐光啟主要是依照西方的天文學改曆,將過去的平氣改為定氣。根據克卜勒定律,地球靠近太陽時走得快,遠離時走得慢,所以所謂的每個月的日期就有長有短, 29 到 32 天都有可能。於是,就有可能會發生一個農曆月有兩個中氣的狀況,這個時候,就必須採取『反置閏』來處理,於是乎農曆就越來越複雜了。
在這一點上,猶太人就聰明的多了,他們每個月派人跑到山上去看月亮,等到看到月亮出來了,就下山通報說一個月開始了。用人為觀察定朔,實在是簡單的多。不過換個角度說,猶太人畢竟不是中國這樣大的帝國,這種方法才得以適用。
從文化上來說,或許這也是中國對『天』的崇敬推演出來的思想,皇帝是『天子』,所以我們的曆法也要合天;從政治上來說,承繼天命的天子,連天的運作都搞不定,那哪裡還有資格稱天子?或許就是這類思想作祟,所以中國的曆法越改越複雜,不但要陰陽合曆,水火木金土五星的運作也要考慮進去,但是天文學本身又沒有足夠發達,造成曆學發展疊床架屋,逐漸走入死巷。
其他的文化就沒有這麼偏執了,其實,曆書最主要的功能就是方便百姓作業,政治和實務用途最為重要,其他反而其次。不論是派人上山觀月也好,採用定朔也好,其實對百姓方便就好。實際上,每一種文化的曆法都有不同的玄學背景,有的以新月為月首,有的以望月為月首,有的以日出為一日之首,有的以日落為一日之首。不論如何曆法如何制定,最終總是回歸到人的身上。
小記
- Ref.: 不能漠視性產業裡的性別宰制 2009-06-30 中國時報 紀惠容
台灣社會若只因勇敢、少數已站在檯面上,不想再轉業,走向專業化的公娼姐妹,而主張性產業全面合法化、完全除罪化,或大聲譴責反對性產業者偽善、假道德,陷入這樣單一化思考,恐怕嚴重忽略性產業潛藏的性別宰制問題。期盼大家從性別角度重新檢視性產業,嚴肅思考縮減性產業的可能性,才能真正解決弱勢女性陷入更大的困境。
我不認為他的論點是正確的。不過用『偽善』、『假道德』來反駁的確是沒有任何意義,這不過是一種耍賴,貼標籤的行為。
就像之前瑤瑤拍攝的線上遊戲廣告被視為是物化女性。真的是這樣嗎? 像 畢恆達這樣的意見我們是很常看到的。美女這個形容詞,究竟是一種附加價值的稱讚,還是貶抑女性專業知識的障眼法,讓博士與檢察官一樣無法逃脫。就像一位女校長所言,有人對其學校老師說,「你們能夠跟這麼漂亮的女校長共事,真是幸福」,這真是對女校長的讚美嗎?
我個人不覺得這是物化女性,『美色』本身就是『商品』,女人只是載體而已。所以我們的社會有女公關,有男公關,還有第三性公關;有小老婆,也有小狼狗。問題是『性』本身被商品化了。
有些激進的人很排斥婚姻,甚至說婚姻是一種社會認可的賣身契約,我認為這是很愚蠢的。我並不是說性在婚姻中不重要,只是,它的重要程度也沒有高到這樣。要穩定的取得性服務,還有許多方式,忽略了這點而只關注性在婚姻中的地位實在非常讓人難以理解。我覺得這樣的論述才是在貶低女性。我不是否認婚姻帶有契約和買賣的意味,但是只關注其中的一二面向,未免是種買櫝還珠的心態。
Ref.: 參見公主系列:1,2,3. - Ref.: 貴婦奈奈的福態日記 - 在世界沒有變安全之前,我們沒有自由
基本上我覺得是情緒化的文字,內容沒有太多參考價值。不過這樣的心情可以理解。我只跟姐妹和Gay談心,我不會喝酒,不在外面穿性感的衣服,不出現在偏僻的地方,跟人保持一定的距離,
不過依照她的標準,應該要等到世界大同,我們才可以說有自由了。妳只跟姊妹談心,難道她就不可能是 Lesbian? 還是說女性之間的性侵犯不會造成遺憾?老實說,人類社會本來就是這樣的,老爸都可以強姦女兒,老媽都可以把女兒抓去賣。不可能去完全依賴環境的改變,人只能改變自己。 - Ref.: DARPA Computer Science Study Group ? Random bits
Given Lipton’s recent post about NSF grants tending to go to “low risk” projects, let me add that I think DARPA is very open to “high risk” ideas. (Unfortunately for Lipton, the CSSG is only for junior faculty.)
- Ref.: How Creative Should A Designer’s Resume Be?
- Ref.: Industrial R&D in transition - Physics Today July 2009
An American Institute of Physics study completed in 2008 documents the ways in which the corporate physicist’s work has changed in the past 40 years. Here are its major findings.
這篇文章主要是研究業界研發的風氣變化,以物理從業人員為主。我覺得還蠻不錯的,可以一看。In addition, interviewees frequently said that to give scope to creativity and the serendipitous aspects of invention, management allowed physicists and other scientists some personal time to pursue projects of their own choosing. Interviewees at four of the companies—3M Co, Agilent Technologies Inc, Corning Inc, and Eastman Kodak Co—mentioned that such relatively free exploration had been formalized as a 10% or 15% rule. Scientists were encouraged to use the allotted time on projects that were not reviewed or approved by the company but that might prove beneficial.
Frost/Nixon

雖然我個人沒有特別排斥政治電影,但是大多數的政治電影都沒辦法讓我有這種興味盎然的感覺。這部電影的節奏頗慢,而且其中穿插很多紀錄片似的訪談剪輯,然而意外的是,我完全不覺得沉悶。老實說,我覺得比為愛朗讀好看。
網路上有很多影評,所以我就不多談關於這部電影的拍攝上的一些感想了。有一些人很推崇這部片中的機鋒相對,例如火行者。也有些人覺得不過爾爾。的確,片中的你來我往的確是很精采,然而由於節目形式的關係,其實也不似法庭詰辯這樣間不容髮,讓人喘不過氣的舌戰。然而,電視訪談也有另一種讓人屏息的火花,訪談的方向與節奏,個人的氣度與儀表都十分重要,否則即使在辯論上站足上風,卻給人浮躁激動的印象,實際上也是輸了。這也是為什麼每一位影評都會提到最後一段訪談鏡頭的畫面。
這部片和為愛朗讀有一個共同點 --- 主角都是罪人,而且是千夫所指的罪惡,好像也沒什麼為他們開脫的可能和必要。
可是,這也代表了他們被壓縮到了只剩下他們所犯的錯誤,此外一點不剩。
Nixon 的對手們都有明確的觀點,大概只有唯利是圖的 Frost 沒那麼強烈,然而 Nixon 陣營卻只有凱文貝肯比較醒目,然而護主的意味還是比較濃厚。
我對水門案的認識不多,大概就是課本上的曾經教過的那些,對 Nixon 我了解更是有限。但是,從這部片中,我們可以注意到, Nixon 在思想和人格上都相當的複雜。我大概查了一下 Nixon 的資料,不得不說,真是成就斐然。也難怪凱文貝肯在片中會大力的替 Nixon 護航。老實說,一個 60% 的決策都是正確的總統,實在是很不容易,也難怪 Nixon 在一九六二年的大選能囊括了六成以上的選票,成為美國史上第二高票的紀錄奠造人,更可以理解的是,這樣的期待帶給選民的失望,成為美國史上評價最低的總統。
對我來說,這部片只有一個主角,Nixon 。
就像為愛朗讀的故事視角是 Micheal Berg 但是大家總是比較注意 Hanna Schmitz 一樣;雖然 Frost 排在片名的前面,但是 Nixon 才是靈魂,所有讓我印象深刻的對白,都是 Nixon 本人或者 Nixon 陣營的對白。這實在是很讓人意外! 尤其是 Nixon 自陳他並不是一個受歡迎的人那段,實在讓人感觸良多,他努力做好很多事,希望大家能喜歡他,但是又不想去討好大眾,真是非常矛盾。我想 Nixon 是一個既強硬又纖細的人,他一生大概都為這個矛盾所苦。也難怪他會對 Frost 帶有一點莫名的情感,畢竟這種天生就受歡迎的人的日子,是他無法想像的。
我不知道該怎麼去說這部片好不好看。的確,最後的轉折非常的戲劇化,似乎有點太過牽強,然而,這畢竟是改編自真實的訪談節目。如果當年真的這樣急轉直下,其實也沒什麼好修改的了,真實人生有時候就是這麼戲劇化阿。
我只能說,接下來我最想看的電影是 1995 年 Anthony Hopkins 主演的 Nixon。
2009-07-03
2009-07-01
科學的『突破』
這是一篇很機車的文章。
科學的發展,從來都不是靠你們這些普通腦袋的。因為,科學的發展從來都跟你們這些平常人無關啦!
基本上,科學的『突破』通常靠兩件事,『運氣』和『天才』。普朗克提出量子論,但是他一直游移不定,也一直沒被視為是愛因斯坦或者海森堡那個級數的天才。還有侖琴 (Rontgen)之類的故事。說明了努力和運氣都很重要。否則,就要靠天才,愛因斯坦,牛頓,伽洛瓦等人就是走這個路線的。我這人有個缺點(但我認為不是),就是,對於天才跟美女都會特別對待。(如果你兩者皆非,請以「有自知之明的過人努力」來讓人看得上。不要念個建中台大史丹佛就以為自己是聰明人了。這種我都歸為井底蛙的。
基本上,認為自己是聰明人也沒什麼不好,這是基本上這本來就是比例問題, top 20% 的智力,我想應該可以算是聰明人了。只是這種等級的聰明人大概就只是對日常生活比較有幫助而已。至於要說天才,即使待在清大,我也沒看過天才阿。或者說,我還沒有能力去辨識天才,清大有很多很厲害很聰明的學生和教授,大半都比我還要聰明得多,但是,距離真正的天才還是有段差距。對教授是比較殘酷一點啦,畢竟他們不像學生還充滿『未知數』,有很多成果可以去『評比』。至於學生的話,我只能說有很多比我優秀很多的學生,但是要說是天才,好像也沒有讓人驚豔那那種程度。
由於運勢和天份這種東西,基本上是人力所不能及。與其說科學的『突破』是依賴天才,不如說是依賴上天。所謂謀事在人成事在天嘛。
反過來說,科學的『發展』,其實都是靠普通的腦袋一磚一瓦建立起來。(只是,很現實的是,這裡指的普通腦袋,基本上都是萬中選一了。雖然說跟那些天才比起來還有很大的差距。)
TNR街貓運動
在此呼籲大同區居民,不要把毒鼠餌放到公共街巷,以避免小動物誤食,反而破壞食物鏈。而如果看到街貓,請參與「誘捕、結紮、放回」的TNR運動,這能夠有效控制流浪貓數量,現在北市還有26個里是TNR示範區。
每次看到這樣的消息,總是覺得很難過。或許我們的確有一些措施可以保障他們的生存權,但是剝奪他們的繁衍權又跟滅種行動有何差別?我對這些流浪動物沒有太多的研究,也不清楚這些流浪動物是如何產生的。一大部分可能是養寵物的人丟棄的,另一大部分,我想也跟環境的改變有關,當我們的街頭垃圾越來越多的時候,相對的他們也更容易取得食物。
我這個人比較駑鈍一點,我實在不知道,如果我是一隻貓我該用什麼樣的態度去看待人類。有些人類對我們很好,給我們食物,照顧我們,但是有些人則閹割我們,虐殺我們。我想我會覺得人類既危險又無法理解,還是離我們愈遠愈好 :-(
當然,我個人還在贊成這個活動啦。畢竟,事情還是要解決。
2009-06-30
Critical Mass

這本書其實是談,我們能不能利用科學方法來研究複雜而且無法實驗的社會現象。
我們在國小課本上都學過科學方法的簡單定義:觀察→提出問題→假說→實驗→學說。基於這個定義,人文社會研究永遠沒辦法變成科學,因為他們沒辦法實驗。
然而,推而求其次,我們能否建構出一種邏輯上自洽的社會理論?並結合統計學等知識去發展更好的政策? 這樣的企圖,最早是由 Thomas Hobbes 完成,他利用幾個人性的原則當作 axiom,去建立的一個政治理論一個政治系統 Leviathan,而他的秘書,William Petty,則建立了 政治算術 (political arithmetic) 的理論。

發展到近代,這樣的概念逐漸被屏棄。現代的經濟學理論,雖然也大多是從幾個基礎的原則出發,例如人皆自利,但人與人之間複雜的互動,已經不是傳統的數學能夠處理了。
在這本書中,就介紹了很多理論的來豐富社會學的研究。其中主要就是複雜理論。所以也介紹了很多像是賽局理論,動態系統,突現理論,統計力學,複雜網路等等的東西,其中最重要的大概就是 Phase Transition。對於看過《連結》或者《深奧的簡潔》的人來說,書中介紹的東西應該還蠻熟悉的,只是格局更大了一些。書中介紹的人物,諸如John von Neumann,Herbert Simon,Duncan Watts,Thomas Schelling 等等,應該也都耳熟能詳了。
只是,書中從利用模擬方法去處理 Ising Model 等等物理研究跳到利用模擬方法 (cellular automata 或者 intelligent agents) 去處理分析社會現象時,似乎太過樂觀,畢竟有些社會問題其實是工程問題,像是交通流量控制以及街道網絡的規劃,即使錯了,問題並不會太大,而且,可以驗證你的結果。但是面對一些社會問題,像是教育等等,似乎就不是這麼樂觀了。
總之還是很精彩的一本書。
克魯曼:『我這種說法雖然有點憤世忌俗,但是一點都錯不了,畢竟在學術領域之中,最能吸引到忠實追隨者的理論,就是能讓一個聰明但不是非常具有原創性的年輕人充分表達自己的聰明才智的理論。』
『當我們在看待某個人所特有的言論與思考模式時,我們可能會認為它們是個體自己創造出來的獨特方式。然而,這其實是說不通的;一個人所說的話,乃是其所屬群體之語言;一個人所想的,乃是其所屬群體之思考。』----卡爾.曼海姆(Karl Manmheim),一九三六年
『我們在解釋社會的生活與運作方式時,必須放棄參與社會活動之人所提出的想法而應該要多去思考那些無法被我們所意識到的深層因素。我們也應該要從一種「能將相關的個體連結在一起」的群體角度來尋找這些因素。我認為這些想法將為大家帶來豐碩的利益』---- 涂爾幹 (Émile Durkheim),一八七九年
『每個人的天堂都會有些不同,不過如果我誠實一點的話,我覺得大家的天堂其實都大同小異』----朱利安.巴恩斯(Julian Barnes),一九八九年
『一個社會規劃者會仔細地考量交通號誌的效用。他們提醒了我們,雖然人們通常都會把規劃跟控制聯想在一起,但是其中的關鍵因素卻往往在於事物之間是否具有協調性:人們必須在適當的時間做出正確的事情,以配合其他們人的行為。』----- 湯瑪斯.謝林(Thomas Schelling)西元一九七八年
2009-06-28
橫山家之味
這部電影的口味很淡,但是很神奇的,一點都不無聊,讓我聯想起《氣象人》這部電影。
一開始我還以為是部溫馨小品,結果,一點也不。就如聞天祥說的『真正耐人尋味』。劇中每個人都互相關心,但也擺脫不了一些人性裡的小奸小惡。雖然會不禁搖頭,不禁嘆息,但是倒也不會有什麼強烈的反感。或許是這種複雜的感受,實在太親切太真實了一點吧。
網路上的幾個影評都寫得很好,我就不多做贅言了。
Ref.: 《橫山家之味》簡單,自然,動人 - 火行者的電影部落格
《橫山家之味》雖然說了很多很多家人相處之間的種種,好像很複雜難解,可是走到最後,答案都很簡單地回歸到一句話,他們終究是家人,到失去他們的時候,多多少少,你還是會想起當初曾有的念頭,而懷疑,若當初真的做了會怎麼樣呢,但你永遠不會知道了。
100學分 大學畢業
台灣的大學生每上一個學分的課,回家花多少時間預複習及寫作業、討論?答案是每周0.5小時,遠低於國外的2至3小時。教育部高等教育永續發展委員會提案,要將目前大學畢業學分由128個,降為100學分,以利學生深化學習。
我個人認為這樣的作法是合理的。但是在實行上,這有許多難度。其中最大的問題當然就是學生的態度。雖然我不認為應該利用管制的方式去限制大學的數量,但是以今天這種很難招收到學生的狀態,為什麼公立大學和私立大學還是不斷增加?
例如聯合大學和臺東大學等等,為什麼還要增加這些學校?以現在師資過剩的情況下,台東師院直接廢掉就好,根本沒必要升等成大學。聯合大學,嘉義大學等也是一樣。雖然這些新的國立大學評價並不高,但是因為學費低廉,基本上就會影響到私立前段大學的學生品質。造成某些歷史悠久評價不錯的私立學校更難經營。
反過來說,那些後段的私立大學為什麼還不倒閉?是不是現有法規等同對教育社團法人有特殊的補助,使他們有利可圖,例如我們最常聽到的『炒地皮』!?
如果還是持續這種另類的方式去補助學生,學生很難珍惜並善用大學教育這個機會。
此外,換個角度來說,調降學分數後,學校甚至可以減少開課的數目,這也可以裁減教師的數量;而且深化課程,對任課老師的負擔是很重的,以現在『研究至上』的風氣來看,這很難會產生什麼良好的影響,要不是更進一步逼迫助理教授,就是讓課程深度維持原樣。
這其實對學術發展也不是什麼好的影響。
我這個人比較嚴苛,通常我會覺得,撐不過去的,就沒資格留在學術界而已。我們納稅人的錢,可不是為了養那些『想當教授』,『想待在學校』或者『喜歡做研究』的人而繳的。
然而,很現實的是,如果無法提出足夠好的待遇或環境,我們又如何能吸引第一流的人才待在學術界?

